是完全的个体吗?
还是说只是部分记忆, 只是傀儡?
但依旧分不清。
禅院直毘人,硬要说亲戚关系, 算是他的堂叔,虽然看不上他无咒力的天与咒缚,却还是打过几次的。
眼前这人,从战斗的小习惯,小动作,思路,都和印象里一样。
那大概就剩下一个结论了。
这里的咒术师都是历史上失踪的,没被其他咒术师处理过的,还有刚刚死掉没多久的。
的确是他们的灵魂,只是又附上了奇怪的记忆,只是为了配合那个六眼的小少爷。
呵。
甚尔忍不住要发笑,不管是谁干的,这阵势真大,想把那任性自大的家伙困在这个无与伦比的世界里啊,是个好想法。
但要是不拉上自己就好了。
死也不能死个清净。
不过,甚尔暗笑,干出这个事的家伙大概没想过这里会出现满足愿望的魔女吧。
当甚尔看着力竭的禅院直毘人倒地,他没有什么畅快之意。
那女人要他杀咒术师是体贴还是恶意?
甚尔摇摇头,她可能只是觉得有趣。
“反正你已经死了,不是吗,老头?”
这是他讨厌的禅院家,却不是他逃离的那个禅院家。
甚尔翻箱倒柜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了出来,然后一把火烧了这个和记忆里几乎一样的古宅。
拖着一大袋金银珠宝朝外走,火光在背后燃起,热气直扑脊背。
甚尔想起他和海伦娜在那个小岛上谈论的话题。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