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他感觉到了。

脚踝上那熟悉的、冰凉的金属触感——是那个银环。

但它此刻传来的能量波动,与之前那个作为“礼物”的真正的束缚装置完全相同。

这股力量带着一种绝对的束缚意味,将他所有的力量与行动能力都彻底封印。

是太宰。

是他重新给他戴上了这个……真正的囚笼。

菲那恩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但出乎意料地,最初的震惊和恐慌过后,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反而渐渐浮现。

他想起太宰那依旧残留着惊悸的鸢色眼眸,想起那紧拥着他时无法抑制的颤抖,想起那沙哑声音里透出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不安。

他明白了。

这不是惩罚,或者说,不完全是。

这是太宰治在经历了二十天“失去”的折磨后,所能做出的最极端的“守护”与“确认”。

他要将他牢牢锁在身边,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绝对的方式,杜绝任何再次“消失”的可能。

他甚至能想象出,太宰治在给他重新戴上这真正的银环、蒙上他眼睛时,那鸢色眼眸中会是怎样一种平静到令人心碎的疯狂。

为了不心软,所以蒙住他的眼睛。

为了不失去,所以囚禁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