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到警察甚至怀疑信号是不是断了,忍不住“喂?”了一声。

然后,太宰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所有的慵懒和散漫在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又急促语气,透过电流,清晰地砸在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上:

“东京?……我马上来接他。”

“在我到之前,看好他,不要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

那语气中某种不容违抗的指令感,让经验尚浅的年轻警察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下意识地应道:“……是,是的,我们明白了。”

或许是听出了警察的迟疑,为了确保对方足够重视,电话那头的太宰治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张口就来,“因为——他其实是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菲那恩:???

菲那恩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警察拿着电话,看着菲那恩那副“我不是精神病”的震惊,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他对着电话,干巴巴地回道:“噢……好、好的,我们会的。请您尽快过来。”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只剩下忙音。

警察放下电话,有些同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安静得过分、却又明显被电话那头的人极度重视的漂亮少年,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原来如此”。

菲那恩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解释,但看着警察那“我懂,病人通常都不承认自己有病”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警局的玻璃窗。

菲那恩一边在心里腹诽太宰说他是精神病,一边却又忍不住悄悄地、期待地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