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生命,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他依旧保持着少年模样,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而整个世界,却在他周围飞速流转,物是人非。
孤独像最深的海水,将他淹没,窒息般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灵魂。
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一座冰冷的墓碑,周围的世界色彩尽失。
他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寻求永恒的安眠。
他躺在那块冰冷的墓碑旁,用最锋利的匕首刺穿自己的心脏——伤口在下一秒愈合如初。
他走入熊熊烈火——火焰舔舐着他的皮肤,带来剧痛,却无法将他吞噬。
他从港口afia大楼的最高处跃下——摔得粉身碎骨,却在剧痛中看着骨骼血肉自动拼接复原。
他无论如何都死不了。
那永恒的、无法终结的生命,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太宰……别丢下我……求求你……”他抱着冰冷的墓碑,像抱着唯一的浮木,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绝望。
无人回应。
只有永恒的死寂,和无尽的、轮回般的痛苦。
“……菲那恩!”
遥远而焦急的呼喊声,像是穿透了厚重冰冷的深海,艰难地钻入他的耳膜。
菲那恩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