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抓住太宰治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凉的指尖传递着他的决心。
“我会努力找到平衡的方法。血族的秘法很多……总会有办法的。”他的眼神纯粹而执着,“就算……就算最终真的没有办法,能和你在一起的几十年,对我来说,也远比永恒的生命更有意义。”
“太宰,太宰治,”他呼唤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不要用‘为我好’的理由推开我。让我自己选择好不好,求你了……”
太宰治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倒映着灯光和自己身影的、无比坚定的赤瞳,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微凉和微微的颤抖。
所有预设的防线,所有理智的权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短暂的死寂在空气中蔓延。
他突然站起身,走近菲那恩,伸手抬起菲那恩的下巴,迫使对方直视着自己。
“你以为喜欢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如同毒蛇吐信,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威胁。
菲那恩的血眸微微睁大,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
太宰治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敏感的尖耳上,声音轻得如同恶魔低语:
“听着,菲那恩,让别人喜欢我这种事对我来说很简单。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离不开我,也有很多种方法让除了我之外所有对你产生兴趣的人消失。”
“更过分一点,我会在你没察觉到的时候,知道你每一天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话,我会剔除掉所有不必要的干扰,所有可能让你分心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