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同最精致的蛛网,带着甜蜜的毒性,缓缓缠绕上来,“如果你敢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或者试图看向别处……”

“我有无数种方法,在你产生那种念头之前,就彻底掐灭它,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你都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这样和你认知中完全不同的我,你还敢喜欢吗?”

他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因害怕失去而衍生出的极端占有欲,毫不掩饰地、甚至添油加醋地摊开在菲那恩面前,试图吓退他,或者说……这只是一种扭曲的试探。

与其是提前告知菲那恩后果,倒不如说是……太宰治在等着菲那恩的反应。

菲那恩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仿佛要将自己吞噬的鸢色眼眸,眼里依旧没有出现太宰治预想中的任何负面情绪和退缩,他甚至像是在仔细消化这些话的含义。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太宰治彻底怔住的反应。

菲那恩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乎“安心”甚至“原来如此”的表情。

“就这样吗?”他轻声反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我还以为,会更复杂一点。”

太宰治:“……”

他所有的威胁,所有的黑暗宣言,仿佛一拳头打在了最柔软的棉花上,毫无着力点。

菲那恩看着他,非常认真地解释,仿佛在安慰他:“我父亲就是这样的,绝对的掌控,完全的占有,不允许有任何脱离他预期的行为,所以我觉得这样……很熟悉,也很安心。”

他血红的眼眸倒映着太宰治有些错愕的脸。

“而且,”菲那恩的语气斩钉截铁,“太宰不管是什么样,我都喜欢,温柔的太宰,别扭的太宰,还有说着可怕话语的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