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目标是证据。”菲那恩闭上眼睛,避开了直接的问题,“但反抗者,通常没有好下场。”
这几乎是默认。
美惠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涌出。
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在她脸上交织。
她对父亲的爱与憎恶,如同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
就在这时,音乐厅的门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保镖谨慎的声音:“大小姐?您在里面吗?老爷问那位粉色头发的可爱小姐还在您这里吗?”
美惠猛地睁开眼,看向菲那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菲那恩也看着她,血瞳沉静,等待着她的决定,是尖叫着揭发他,还是……
美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看到了!她不舒服,我在照顾她!告诉父亲,我一会儿就带她过去!”
门外的保镖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惠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她擦干眼泪,看向菲那恩的眼神已经不同,那里面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直接通到书房后面的休息室。”她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父亲的书房有最新的虹膜和指纹双重锁,还有重力感应警报,不知道正确方法,强行闯入立刻就会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