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一瞬间凝滞了。
“菲那恩!”太宰治在耳麦里震惊地低喊了一声,但随即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快速评估着突发的不可控局势。
山本美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菲那恩。
那双原本盛满同情和疲惫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被背叛的刺痛。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港口afia。”菲那恩平静地吐出这个词,血红的眼眸中不再有丝毫伪装出的怯懦,只剩下一种非人的冷静,“我们需要你父亲保险柜里的交易记录和客户名单,那些证据,足以终结他的一切,也能拯救未来无数可能被他残害的人和家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美惠苍白的脸上,“这……或许也是你真正想看到的‘赎罪’方式,不是吗?而不是一次次地,徒劳地送走即将遇害的女伴、记者和警察。”
美惠猛地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一直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可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用这种方式?你看起来……明明那么……”
“无害?”菲那恩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嘲讽,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丝绒裙摆,“这是最有效的伪装,而你父亲的弱点,显而易见。”
美惠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们……会杀了他吗?”
菲那恩沉默了片刻。
耳麦里,太宰治没有给出任何帮助和指示,似乎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