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记得昨天睡前还有一点点的!怎么会喝得这么快?!

一股莫名的烦躁瞬间取代了晨起的慵懒。

他看了看空瓶子,尖耳朵因为不满而微微向后撇着。

不行!绝对不行!

行动快于思考。

菲那恩甚至没顾得上整理自己滑落的睡衣,也忘了自己还赤着脚,头发也乱得像刚被暴风雨洗礼过。

他一把抓起那个空荡荡的小玻璃瓶,像一阵裹挟着起床气和不满的粉色旋风,目标明确地冲出了自己的房间,直奔隔壁——太宰治的房门。

他甚至懒得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得益于太宰治不上锁的习惯,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

“太宰——!”

房间里的景象和菲那恩那边的晨光慵懒截然不同,明明太宰治完完全全是个人类,厚重的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提供着可怜的光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和……蟹肉罐头的残留气味?

太宰治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里,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黑色脑袋和缠着绷带的脖子。

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喊声惊扰了好梦,极其困难地、像慢镜头回放一样,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