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太宰?

是因为看他最近没精神,所以才……

菲那恩瞳孔猛地一缩。

轰然间,他感到心中那片迷雾突然变得清晰了。

太宰……

太宰……

通透与否似乎其实就在一念间。菲那恩想。

母亲的遗愿是“活下去”,这份爱的遗愿诅咒着他一直坚持生活。

而仇恨,只是活下去的一种方式,一种最沉重、最孤独的方式。

港口afia给予的,或许是另一种方式。

他不必立刻放下对母亲的思念与痛苦,也不必立刻全盘接受人类的一切。

他只需要……试着往前走一步。

迷茫并未完全消失,但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拉扯感,却悄然缓和了。

这里,或许真的能生长出不同于仇恨与火焰的东西。

他的赤红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

他急切地环顾整个宴会厅,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心中的暖意与某种更加汹涌的、名为“寻找”的冲动催促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