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差点没站稳。
手上还抱着个全身湿滑的人形挂件,他只能下意识地调整姿势,一只手托住菲那恩光裸的臀腿稳住他,另一只手环住他纤细冰凉、还在滴水的腰肢,防止他滑下去。
“太宰……”菲那恩把脸深深埋进太宰治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回来了……”
太宰治感受着怀里冰冷又因热水而泛着异常热度的身体,还有那细微的颤抖,叹了口气,抱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尽量避免踩到太多的水,将他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嗯。”太宰治应了一声,看着他这副狼狈又依赖的样子,语气有些无奈,“你怎么搞的?家里像被水淹了一样。”
菲那恩却依旧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湿漉漉的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小声回答:“中也说……训练完最好泡个热水澡……”
“然后你就睡着了?”太宰治挑眉。
“嗯……”菲那恩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心虚。
太宰治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似乎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做噩梦了?”他放缓了声音,问道。
埋在他颈窝的粉色脑袋顿了一下,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嗯,很可怕的噩梦……”
不管是afia,还是太宰治,从来不会主动探寻别人的内心世界,这是极其危险的。
菲那恩不说,太宰治自然也不会问,“所以,噩梦做完了,报告还是要写的哦?这可是你自己答应好的。”
然而,与他话语内容截然不同的是,他环抱着菲那恩的那只手,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笨拙的安抚意味,轻轻拍了两下菲那恩光裸而湿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