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菲那恩惊魂未定的样子,鸢色的眸子里带着点促狭:“看来你对‘放松’的理解有点偏差呢?这可是实弹哦,菲那恩。”
他刻意加重了“实弹”二字,提醒着刚才的危险。
菲那恩抿紧了唇,耳尖因为窘迫而微微泛红。
“……对不起。”他小声道,重新努力稳住身体,试图再次举枪。
“别急着道歉,新手走火很正常。”太宰治的语气轻松,眼神扫过菲那恩不稳的下盘和虚浮的手臂力量,“不过……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基础吧。”
他话音未落,毫无征兆地欺身上前。
菲那恩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精准的酸麻,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把沉重的手枪如同变魔术般,瞬间落入了太宰治摊开的掌心。
“!”菲那恩一惊,本能地想要夺回,身体前冲。
太宰治却像预判了他所有动作,脚下巧妙一绊,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扣住菲那恩伸出的手腕,顺势一带一拧!
菲那恩只觉得一股不算巨大、却异常刁钻精准的力量瞬间破坏了他的重心平衡,整个人天旋地转,惊呼还未出口,后背已经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属墙壁。
太宰治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一只手牢牢攥着他被反剪到身后的手腕,另一只拿着枪的手则轻松地用手肘抵住了他的肩颈连接处,将他死死地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菲那恩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