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让人头疼。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狼藉的场地。

“太宰先生!”芥川终于挣扎着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和祈求,“在下……在下只是……”

太宰治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只是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收拾干净这里,芥川,然后去医疗部。下次,管好你的罗生门,别让它再随便咬人了。”

命令简洁冰冷,没有多余的斥责,却比任何惩罚都更清晰。

说完,太宰治不再停留,黑色风衣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径直向训练场出口走去。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来,是对菲那恩说的:“还愣着干什么?跟上。”

菲那恩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芥川,又看了看太宰治毫不留恋的背影。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樱粉色的和服衣摆轻轻晃动,像只有点狼狈但立刻恢复精神的猫,紧紧缀在太宰治身后。

留下芥川龙之介独自一人,跪在冰冷的、布满裂痕的水泥地上,周围是罗生门留下的破碎布片和能量冲击的痕迹。

训练场空旷而寂静,只有他压抑的咳嗽和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份被彻底无视、被否认的不甘。

去休息室的路上,太宰治率先开口。

“菲那恩,”太宰治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为对方着想的意味,“作为港口afia的重要成员,尤其是我的助理,光靠你们血族秘术可不行哦。”

菲那恩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嗯……?”

“在横滨的夜晚行走,体术可不能差……” 他顿了顿,鸢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情绪,语气却十分轻快地说道,“看来,需要给你安排一些‘额外’的课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