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樹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想要吞咽口水,又想到宫侑刚刚将手伸进来,即使对方已经申明洗过了,清水樹还是有些膈应。
清水樹思绪混乱,已经有丝丝唾液自嘴边滑落,出于生理本能,清水樹全部咽下。
而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又僵在原地。
“樹酱,脸好红啊。”
宫侑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后,看着红润的清水樹,拿出新的纸巾擦拭掉清水樹的狼狈。
好半响,清水樹才缓过神,面色绯红,拿着便当盒噌噌地坐在离宫侑最远的位置,无视黄毛狐狸的嚎叫声。
——危险!
清水樹下意识回避刚刚的记忆,背对着我黄毛狐狸解决午饭,甚至无意忽视牙齿的刺痛,将便当全部吃完。
晚上放学准备回家吃个消炎药就解决的清水樹,被宫侑当场抓包。
“抓到你了,樹酱你是小鬼头吗,竟然害怕去医院。”
宫侑攥紧清水樹想要忽视自己走过的后衣领,拽着人直奔医院。
清水樹知道大势已去,两眼无神,话语挣扎:“你怎么没去训练?”
宫侑回复:“今天调休啊,笨蛋!”
看清水樹不挣扎,宫侑松开手。
谁知道,清水樹转身一个疾步,发动引擎,远离黄毛狐狸。
没跑两步,再次被攥紧衣领。
就着这样变扭的姿势,宫侑带着清水樹一路来到牙科医院。
好巧不巧,正是昨天清水樹在门口看了两眼没进去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