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樹点点头,“我手机发给你。”
虽然不知道技术怎么样,但回想起昨天穿过透明玻璃,看到的哭唧唧的小孩子,那家医院一定很可怕。
宫治和角名伦太郎真以为清水樹去过医院,问了问情况。
清水樹回想昨天晚上的自医过程,“就吃了点药。”
也不过就是半夜醒来两三次,干脆激情熬夜赶完稿件。
清水樹半睡半醒,熬过上午的课程。
直到午饭的铃声响起,清水樹熟练地拿起背包,和宫治、角名点点头,一路飘到空教室。
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欲言又止的神态。
“小樹樹,你脸是不是肿了?和学校的馒头一模一样啊!”
清水樹迷迷糊糊的将便当放下,耳边响起宫侑一惊一乍的声音。
肿了?
清水樹反应迟钝,慢慢吞吞的抬起手,刚碰到自己的脸颊,顿时被痛醒。
牙齿就像被人用锯子劈成两半,刺痛随着牙神经传至四肢百骸,昏昏沉沉的意识立刻变得清明。
清水樹转头,借着窗户看自己的肿胀的脸蛋。
白天光线充足,照射不出清水澍的模样,但是听宫侑那夸张的语气,一定好看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