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洗完手回来就发现清水樹脸肿了,刚刚撑在桌檐也是用的手掌根部,指尖还是干净的。
作为饭搭子,宫侑深谙清水澍的一些习惯。
如果不解释,肿蘑菇一定会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翻在地面,冲到水池漱口。
果不其然,原本还僵硬想要挣扎的清水樹听到解释,按耐住想要掀翻身上人的欲望,忍受着口腔中按压舌面略微粗粝的手指,尽力张大自己的嘴唇。
舌头被宫侑的手指按压,清水樹头向上仰倒在后排桌面上,一副受制于人的模样。
宫侑离得很近,近到清水樹可以轻易感受到身上人的每次的呼吸声。
仰头的姿势令清水樹血液循环放缓,大脑缺氧发晕,神情有些恍惚。
清水樹发出闷哼声,想要甩头挣脱宫侑的检查,但是下巴的手如同涂了胶水一样,牢牢地禁锢着清水澍的下半脸。
宫侑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樹酱,不要动,都看不清了!”
清水樹显然忘记可以用鼻子呼吸,窒息的感觉令清水樹面红耳赤、大脑晕乎乎的,整个人散发着热气。
求生本能让清水樹想要闭嘴,吞咽口水,但是即将闭合的嘴唇被近在咫尺的黄毛狐狸用指骨扣住。
宫侑仔细看了看,“里面都红了,而且牙齿完全没有治疗的痕迹,小樹樹,你昨天说谎了?小心变成长鼻子匹诺曹~”
缓缓拿出两根手指,透明的唾液缠绕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在阳光下泛着莹莹晶光。那两根手指上有着明显深陷的牙印,像被标记一样,彰显着其存在感。
另一边还牵扯在清水澍的嘴边,随着手指的离开,中间的透明线拉长扯断,最终落在清水澍的下巴和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