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有些不爽,这小屁孩说话还是一如既往不客气、不中听。
“真当组织是你家啊,想要什么自己来拿,能不能拿到就要看看你本事了。”
“行。”河间育人干脆利落的回答,夜色下和琴酒一起渐入更深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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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成么?”家入硝子穿着白大褂,正在摆放着手术刀具。可能是作为医生,有专业知识打底,所以才觉得悠的计划稍稍有那么些呃,异想天开?
反正如果有人跟她说我给你做个味觉神经手术,让你吃垃圾都像在吃烤串一样,她一定好心把人送精神病院。
先不说这种手术难度多大,需要多精细的操作,再者“神经”这种东西最是难处理,还要精细筛选出某一块的味觉神经医学生听不了这个。
“能,我哥会相信的。”夏油悠笃定的说,他同样一身白大褂,两人目前在高专医疗室的一间手术室里。他捏着手上的咒灵球,没戴眼镜看不见但手上确实有实感。
家入硝子想了想以同期的控度和滤镜,就算悠说太阳其实是西边升起他也会信。而且杰对医学一无所知,顿时释然了。
夏油悠一直在琢磨解决咒灵球的“口感”问题。想到他哥吃了这多年的“泔水”,他就心疼得想掉金豆子。自从术式觉醒后,一个绝妙的好办法出现在眼前,他立马去找硝子姐打配合。
核心就是“骗”,但骗一辈子就不算是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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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各项事务,夏油杰看了看时间,稍微收拾下后离开。前几天悠找他拿了颗咒灵球,说是要研究下看怎么避免副作用。然后今天上午就给他发消息,让他忙完后到硝子手术室来。
他其实对结果并无所谓,但他很喜欢这种别人记挂的感觉,所以对于弟弟说的办法当然是配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