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后,夏油悠拉着他哥的手进手术室,边走边说,“我研究了下,咒灵的本质无法更改,那就换个思路从你身上找解决办法。所以我跟硝子姐商量了下,要给你做个手术,“扰乱”你的部分味觉神经。到时候你再吞服咒灵球时味道不会固定,可能是难吃的鲱鱼罐头,也可能是好吃的比如橘子烧烤之类的。都说不准,但反正比一直都是抹布味的好。”
“有硝子姐在,即便失败也能帮你恢复原样。”夏油悠带着安意味的梳理他的头发,“害怕吗?”
“怎么会怕呢,你都说了有硝子在。而且我信硝子,更信你啊。”夏油杰笑着看着弟弟,“你又不会伤害我,就算真伤害了,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最后一定是为了我好。”
“好沉重的信任,不过我还挺喜欢的。”夏油悠笑着说。
兄友弟恭,两兄弟和谐的气氛让人根本插不进去。一旁家入硝子嘴角抽搐,看同期这“盲目”的样子就知道计划稳了。
“你们还要对视多久?”家入硝子等了一会儿发现这两兄弟还在对视,不是、天天见面的有必要这么黏糊吗?她看不下去,直接上手拽着同期丢到病床上,利落的扎针给他来了个全麻。
三秒过去,夏油杰意识全无。睡着的夏油杰表情平静柔和,透露着深藏的温柔。夏油悠整理着他的衣襟,给他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看着他哥发呆。他发现自己好久没看过他哥睡着的样子了。
“如果成功,你付出的代价能承受得住吗?”家入硝子知道他的术式缺陷,对此有些顾虑。如果代价过大,杰不会开心更不会对再也不用吃“泔水”而欢喜。
夏油悠摇头,“不会,我改变的是他的认知,而不是咒灵球的本质。他本身就非常信任我,所以几乎不耗咒力。”
如果有其他人想不开想尝一下咒灵球的味道,那么一样会得出“擦过呕吐物的抹布”的味道。但夏油杰不会。说白了夏油悠和家入硝子做这一连串就是骗夏油杰动个手术解决下问题。有没有真的动手术不重要,夏油杰觉得有就有。这个手术多离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夏油杰会信。
信了就成功了。
其实就算不靠术式,凭借他哥对他的信任。他给他哥下心理暗示也能得到差不多的效果,只不过时间会很长罢了。
“信任”是一切的前提,而这个前提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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