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接过戒指,本能的觉得不对劲,对着本人再次确认,“岛崎小姐,请问这真的是你们的结婚戒指么?”
岛崎舞子的表情在夏油悠看来很耐人寻味,充满着表演的痕迹。先是怔住。随后抖动着嘴唇磕磕绊绊,“是、是的。”
这件案子其实很有趣,死者是背部中刀,表示凶手是信任的熟人。他们一行人彼此都很熟,那这点就不多说了。夏油悠看过死者的伤口,那种伤口只有自上而下姿势才能形成,也就是说凶手身高最少跟死者一样高,且力气很大或者极其仇恨死者,才会整个刀刃都没入死者体内。
这点似乎就排除了女方,而且检查入住登记发现有两套房是匿名定的,旅馆的摄像头只对准了前台,萩原研二早已查过,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这里了。
那么那两套匿名的会是谁定的呢。
“你们觉得谁是凶手?”工藤新一悄悄摸摸的凑了过来,他嘴角微勾脸上写满自信,估计是心里有答案了。浑身荡漾着具现化的字句——“快来问我,快来问我。”
五条悟嗦着棒棒糖,“岛崎舞子和石井幸一吧。”
“同上。”5
五道声音默契且毫不犹豫。
“!!!”工藤新一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表情宛如亲眼见证了世界未解之谜是如何行成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啊。”五条悟咬着棒棒糖咬得乒里乓啷响,以绝对的身高俯视还没他胸口高的小朋友,头一歪脸上半永久试的小墨镜微微下滑,露出那双苍天钟爱的天空之瞳。
“不~告~诉~你。”
顶着神颜说出了相当冰冷的话语呢。
“!!!”
工藤新一裂开了,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