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嘞,地上怎么有个戒指啊,这个戒指跟死者手上的好像哦。”
工藤新一从地上捡起一枚戒指举起来,用“天真”的语气说着。
原来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啊,夏油悠感叹。
“这有什么,人家夫妻有一样的戒指很正常啊。”
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因为捡戒指的地方离岛崎舞子最近,就天然的认为是死者妻子的。
“可是这个戒指大小明显跟岛崎小姐的手指不符啊。”
“那个舞子之前确实比现在要胖。”同行人之一大田大晴犹犹豫豫的说着。
工藤新一急了,“可是这个款式一看就不是女式的呀。”
正常结婚对戒就算大小差不多,女方的款式也会秀气精致些,而这个不一样。这个款式也跟男士的差不多。
“就不许人家审美不一样啊。”
“啊!疼!”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了,赏了他一脑瓜子。本来就不想带这个小鬼来,还在这吵个不停,“小屁孩快回房间,这不是你们应该呆的地方。”
“噗”
典,太典了。
夏油悠被工藤新一吃瘪的样子整乐了,差点呛到。
工藤新一跟他的老丈人简直是一对欢喜冤家。
发言受挫的工藤新一生起闷气,自己埋头在那查,他已经有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