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山树心理非常失衡,于是也就愈发痛恨当初报警的那几个小屁孩。
就在他失魂落魄时,天突然黑了。
“怎?啊!好痛!!”
在柴山树还没反应过来时,坚硬的棍棒已加身,疼得柴山树“嗷嗷”直叫唤。因为被套着麻袋,他怎么也挣脱不了,不管转到哪一面都有棍子落下来,也看不见是谁。
“谁啊,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报警了!”
一开始他还能色厉内茬的叫几声,但见并无效果,便马上转为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了,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显而易见,求饶也没用。柴山树只觉得度秒如年,浑身剧痛,连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见人不动了,夏油悠又踹了两脚,“啧,这就晕过去了。”
知道夏油悠的想法,河间育人揭开麻袋慢悠悠的说,“放心,我打的地方都是看不出伤口但特别痛的地方,等他醒来有他受的。”
夏油悠一听,笑了,“巧了,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松木莫名觉得自己输了,“啊,就我是瞎打的么?”
“哈哈哈,无所谓,我们打爽了就行。”
那确实。
松木诚人没太纠结,看着昏迷过去的垃圾挑了挑眉,“这家伙不会报警吧。”
“没事,警察查不到的,这一路上就没几个摄像头,仅有的几个也看不到我们。”这方面来的路上河间育人特意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