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了,热死了!”铃木圭一嫌弃的说。他上前拉着夏油悠的胳膊,“哎呀,别看了,走吧走吧。”
“好的好的。”夏油悠顺着他的力道起身。
放学的时候,三人如往常一样走在一起,夏油悠掏了掏书包,拿出个麻袋一抖。
“我掐指一算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套麻袋!”
“终于你再不去我和诚人都要以为你已经自己偷偷去过了。”
“就是啊!”
“哪能啊。”夏油悠笑着说,“我说过我们一起的呀。”
“我信,所以我们才选择耐心的等待。”
松木诚人和河间育人笑着看着他,一个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一个笑得很内敛。夏油悠和他们对视,也跟着笑了。
“那具体时间?”
三人三两句确定了时间以及其他一系列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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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山树最近的生活糟糕透了,三天之前他是人人称赞的好好先生、好邻居、好前辈,而现在他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刽子手、变态、垃圾。
柴山树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又没杀人,而且还经常帮助邻里。就算是虐杀小猫也是找流浪小猫,没朝有主人的小猫下手。每年冻死或者是被流浪狗咬死的流浪猫多得去了,总是要死的,那他杀几只玩玩又能怎么样?
柴山树越想越不服气,那几个小屁孩真是多管闲事!诅咒他们出门被车撞死好了!
他咬牙切齿的想,随后又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这个事捅到他公司里去了,主管已经找他谈话,工作大概是不保了。
柴山树一点也不想回家,因为他不想看到周围人的眼神,再想起今天公司里大家偷瞄他时投过来或鄙夷或嫌弃的目光。对比起以前,落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