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空气都弥漫着“嗨”的氛围里,唯有一个人保持着冷静。
也不能说是冷静吧,可能是太过震惊以至于大脑宕机了。
甚尔保持着举着酒瓶的姿势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高歌热舞的某人和台下疯狂扭动的人们。
他是知道夏油悠会唱歌跳舞的,甚至他家里就有钢琴吉他等乐器,是为小鬼准备的。小鬼曾说考虑过长大后要不要进军娱乐圈之类的话。
虽然但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这样甚尔此刻体会到读书少的烦恼了,他竟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情此景。
台上的是他认识了八年的小鬼吧?好熟练的蹦迪姿态,好娴熟表演风格,好老念的夜场经验。
小鬼虽然十二岁就出入酒吧,但这是他第一次上台表演。还有喝酒也是,甚尔目光挪到桌面满满的酒瓶上。在他面前,这是小鬼第二次喝酒。
有人天生就能分清不同酒类并千杯不倒的么?
呵,以他的体质也仅仅只能做到千杯不倒罢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都是谁教给他的?
谁!是谁带坏了我的小鬼!
一旦意识到不对,很多之前忽略掉的小疑惑如泡泡一般涌上来。
甚尔顷刻间脸色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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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悠也不知道当晚嗨到了几点,因为他是被甚尔强行打包走的。走的时候现场一片哀嚎,主持人大哥更是顶着甚尔看死人的眼神拉着他的手恋恋不舍声嘶力竭的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