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来啊!咱们有偿!有偿!!”
夏油悠越过甚尔夸张的臂膀拍着主持人大哥的手头点如蒜,“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说好了啊!!”
“说好了说好了。”
“”
这宛如王母拆散有情人的场景让甚尔满头黑线。
出了酒吧,脱离那个喧闹的环境,夏油悠瞬间“没电”,眼睛打起了架。
周公见缝插针的掳走了他。
甚尔扶着站不太住的人,半是无语半是无奈,“现在才感到累,喉咙不疼啊。”
夏油悠顺着甚尔的话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然后被喉间尖锐的刺痛拉回了点意识。
“啊,好痛!水~”
唱跳了两个多小时一口水没喝,声音都哑了还在唱,真服了。
甚尔摇摇头,一手毫不费力的撑着夏油悠,带着人往便利店走。
夏油悠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后又困了,他将睡未睡,半醉不醉的大半身体重量都压在甚尔身上。
甚尔本来打算带人回自己家的,但夏油悠中途醒了一下。
“回家”他其实神智还是挺清醒的,就是困。还记得自己是晚上偷溜出来的,不回去明早就死定了。
甚尔知道他是要回自己家,“啧”了声啥也没说,转道往另一方向走了。
趁着人处于迷糊的状态,甚尔不经意的问道,“谁教你的?”
“嗯?”夏油悠闭着眼,发出了一声鼻音。
“除了我,你还经常跟谁去酒吧夜店之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