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才不怕这些,他踌躇满志地决定将征伐南方,作为进身的台阶。
“你说啥?”郭柔一口水喷了出去,不可置信道。
曹丕忙拿帕子擦身上的水渍,郭柔笑着夺过帕子自己来,一边擦,一边问:“你说的是真的?”
曹丕不以为然:“我哪句话骗过你,当然是真的。”
郭柔顿住,忍不住抓狂,说:“哪个大聪明想出的绝妙主意啊?”
曹丕慌得看了左右,虚了下,压低声音:“当然是阿翁啊,有什么问题吗?”
郭柔握紧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咬牙:“我宁愿遇到几倍于自己的敌人,也不愿遇到大风暴。长江宽几十里,如同大海,且多山,气候变幻莫测。
水战,最怕的是风和火,一座山、连续晴天、大雨……都可能改变风向,和北方完全不同。”
曹丕先是将信将疑,但女王在海上航行过,不由得他不信,说:“阿翁打定了主意……”
郭柔不客气道:“劳民伤财……而且我觉得现在并不是伐南的时机……”
一语未了,忽人来报:“主君叫公子和少君过去。”
曹丕和郭柔忙换了衣裳,趁间隙,他叮嘱说:“不要无礼。”郭柔点头,示意知道。
夫妻二人去了书房,就见曹操背手看墙上挂的舆图,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笑说:“坐。”
郭柔就曹丕下首坐了,只听曹操说:“找你们来,有两件事,一件我准备南征,需要造战船,女王的船造得好,要你监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