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处,卞夫人叹息一声,不过两口子过日子总要有个强硬的人,子桓虽强硬,但郭柔更坚定,又懂得劝人。随他们去吧。
卞夫人吩咐玉莲去查,到底是谁唆使任琦。半响后,玉莲回来了,道:“花园洒扫的夏婆子嘀嘀咕咕和任娘子说了几句话,问她,她说受任娘子恩,不敢瞒任娘子,就把公子偷偷去看郭娘子的事说了。
夏婆子是老油子,说话真真假假,她的儿媳在杜夫人处当差,外孙女在环夫人处当差,还往下审吗?”
卞夫人想了想,道:“不用了。将夏婆子送到庄子上,她儿子女儿等家人一共多少口?”
玉莲回道:“十二口。”
卞夫人道:“再添八口,一并送给任琦使唤。杜夫人和环夫人处,你亲自去要人,另挑伶俐的给她们使。”玉莲应声去了。
曹丕回来,发现这婚竟然就这么离了。郭柔指着门上的剑痕,对他道:“幸好你没回来,若是砍伤了,该如何是好?”
曹丕对门看了半日,叹道:“不知任氏如此悍烈。”
郭柔对侍女,道:“门不甚坏,修补一下,重新上漆。”说完,便与曹丕一起进了屋,桃叶端来饮子。曹丕接来喝了,身心舒畅,道:“可算去了心头大事。”
郭柔挥退人,说:“咱们可是要遭人嗤笑了。”
曹丕笑问:“你怕吗?”
郭柔白了他一眼,道:“我生于世间,敢作敢当,怎会畏惧些许流言蜚语?”曹丕闻言大笑,也道:“我亦不畏。”
两日后,任家悄无声息地离开邺城,曹夫人回许都,任琦三口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