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此事必要当机立断,才能降低影响,越早决断越好。
且说曹操收到卞夫人急信,先扯开那封“孟德亲启”,只见上面写着:“子桓妻妾不合,早晚生事,恐伤及丽奴,速做决断。”
他惊了一下,继续看下去,卞夫人将任琦如何夺子,郭柔如何挥剑拦人,曹丕弃任立郭等等,写得一清二楚。
看罢,他放下这封,又看过那封,上面只写了曹丕与任琦夫妻不睦,恐成怨偶,念及世交情谊,询问司空如何处理,完全将郭柔隐去了。
曹操沉吟半响,将私信藏入袖中,命人叫来夏侯惇、曹仁、曹洪。夏侯渊督促粮草不在营中。
三人来后,曹操将信递与三人传看,说:“家门不幸啊,孽子令我头疼,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曹仁道:“主公家事,何须问我们?”
曹操摇头笑说:“你们是子桓的叔伯,但说无妨。”
夏侯惇因念曹丕为其子说话之恩,便道:“按理小辈的事我们不该管,只是子桓是我看着长大的,闹到这田地,再让他们继续过,岂不是牛不喝水强按头?”
原来早些年,曹婧先说与旧交丁家子,曹操问曹丕意见,曹丕说丁家子眼睛有问题,转而推荐了好友夏侯楙。夏侯楙正是夏侯惇的儿子。
曹仁道:“公子是主公的长子,孙公子是主公的长孙,身份贵重,不可不慎重对待。”
曹洪听了这两人话,也道:“子孙自有子孙福,让他们自个决定怎么过,免得老了埋怨我们。”
曹操面露愧疚之色,叹息道:“不是冤家不聚头,我负了任家啊。”
三人劝道:“若不决断,早晚终成怨偶,一别两宽,岂不各自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