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只肯接受那对革带,要将其余礼物退回去,侍从执意不收,并道:“这是公子和如君之意,郭娘子勿要推辞。”
郭昱这才收了,并道:“你回去告诉如君,说我明日就要走了,让她千万保重自身。”
郭昱将绢帛留给孟光元叔侄花用,收拾完东西,次日起了个大早,出城门去了。马车忽然停下,听外面人道:“二娘来送大娘。”
郭昱吃了一惊,掀开车帘,就见一戴幕离着红衣的女子在路旁亭中往这里张望。
郭昱抓着幕离,下了车,快步到亭中,道:“女王!”
郭柔摘了幕离,紧紧握住郭昱的手,双眼湿润,道:“姐姐,走得何其急也,未来相会不知何日。”
郭昱道:“你我姊妹,虽天各一方,但心在一起。”
姐妹坐下,郭柔为姐姐斟酒,敬道:“姐姐,且饮此杯,保重自身。”
郭昱喝了,回敬了妹妹一杯,郑重说:“妹妹,不要堕了你幼时的志向。”
郭柔身子一震,忽然想起幼年父亲讲古代贤媛故事,她仰慕和熹太后,言女子当如是。
想毕,她深深看了姐姐一眼,站起来,郑重饮了杯中酒。
郭昱亦起身,道:“你我姐妹总有一日再相逢,勿要为今日离别而泣。”
郭柔道:“我送姐姐。”郭柔送郭昱上了马车,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回到府中。
几日后,曹操见了曹丕,偶然问起孟家子的事情。曹丕回道:“我与他见过一面,发现此人好高论而无实干,赐了东西。听说,他们夫妇因担忧家中高堂幼子,次日就回去了。”
曹操抬头看了曹丕一眼,道:“哦,原来如此。你能识人用人,比往日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