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道:“非正经亲戚,不敢冒然登门。”

曹丕笑了一下,道:“我若不见他,你面上不好看。来人,明日下值后,请孟氏子来见我。”即刻命人去了。

郭柔笑着行了一礼,道:“多谢子桓为我着想。”曹丕扶起她,一同坐了,又道:“我要为你姐夫请官。”

郭柔道:“姐姐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既然说了,那必不可用,但凡能助曹氏,有何吝惜?”

曹丕道:“举贤不避亲,我自有主意。”

郭柔欲言又止,想了一想,自个笑了:“我深居内帷,不如你见多识广,贤愚不肖,你自去评判。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是我着相了。”

曹丕也跟着笑起来,面上露出得意之色,说:“我可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郭柔推了推曹丕,嗔了他一眼,道:“今儿高兴,我叫人烫了酒,咱们一起吃。”

曹丕笑道:“托妻姐的福,我能吃上酒。”

“可不许胡说,招祸呢。”郭柔瞪了他一眼,曹丕只笑不语。

第二日下午,曹丕果然见了郭姐夫,谈毕,赠了笔墨纸砚,回来叹惋不已:“你长姐那番话胜过其夫言谈百倍。为何你姊妹不是男儿?”

郭柔笑了一下,又道:“姐姐走那日,我出府送她。”

曹丕道:“你把库房那对金带扣的革带取来,送与你两外甥,望他们学好文武艺,将来报效国家。”

郭柔笑说:“你想的周到,我代他们谢过你。”

郭柔叫人取来,又拿了五十匹绢,并各色礼物,送到郭昱府上。郭昱心中直叹,妹妹太过张扬,司空府中光司空的姬妾不知多少,若各个如妹妹一般,岂不是要把府中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