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不忍,回头道:“阿母,你去吧。”
甄母道:“可你这样终不是长久之计。”
甄宓闻言,又哭了,满腔悲愤,道:“我本袁家妇,再不济也有口饭吃,被你们弄来复成了甄家女,你现在又说不是长久之计,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是为你好……罢罢罢……我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要怎的?”甄母不能理解,但见甄宓又哭起来。
九月初一,甄宓拗不过母亲,还是来了。一同来司空府赴宴的除了女君们还有一众小娘子。
甄宓熟识的有几个,崔家的七娘崔媛和九娘崔婉,田家的田钿,郭家的郭淑。
一步步入园中来,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甄宓都熟悉,如今物是人非,不由得伤感起来。崔、田、郭等女娘见了,纷纷过来婉言相劝。
郭柔这日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因她不怕事能担事,且管家的是她正经君姑,故而找不着别人,都来找她讨主意。
卞夫人带着一众姬妾和曹家女娘与世家女眷们说话。她坐主位,崔琰的夫人等客依次坐了,寒暄毕,上了乐舞。
田夫人一边看,一边笑道:“乐舞我见得多了,如曹公府中别出心裁的乐舞,倒是没见过。”
一夫人回说:“传言曹公爱乐舞,这府中的乐舞自然比别家都好。”
又一夫人道:“那个弹琵琶的乐工弹出的琵琶声,听着极好。”
一夫人道:“我看那些舞姬的舞姿也是曼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