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心中石头落了地,忙叫桃叶送上喜封,又道:“夫君忙于军务,勿要以此事相扰。”

刘太医接了,道了谢,又问:“如君这些日子身子可有不适?”

郭柔想了想,道:“比往常嗜睡些,别的并无不同。”刘太医听了,暗自点头,说了一些孕妇的禁忌与二人,便告辞离开。

且说玉莲见郭柔神色有变,又匆匆去了,便把此事告知卞夫人。

卞夫人心下会意,说:“你去看看那边请不请太医,请了,把太医叫来回话,没请,你明日找桃叶问话。”

玉莲听完,去了半天,便领着刘太医回来。卞夫人见刘太医满面笑容,一进来就道贺,惊喜问:“有几个月了?她连日奔波,可有什么不妥的?”

刘太医回道:“已有两个多月,如君身体健康,夫人不必担忧。”

卞夫人又问:“她可能再受跋涉之苦?”

刘太医想了想,说:“昔年有几位夫人有了身孕,也随过军,照此看来,若一路缓行,并无大问题。”

卞夫人点头道:“我明白了。此事勿要外传,你先去吧。”

刘太医告辞离去,玉莲连道恭喜,卞夫人又是感慨,又是高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郭柔次日再来卞夫人处,见她仿佛把自己当易碎琉璃的担忧模样,便明白她已知道此事,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来。

卞夫人自去处理别事,叫侍女们陪着郭柔说笑取乐。“娘子,靠着这个引枕。”玉莲取来大引枕,放到郭柔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