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了然一笑,一边伸手去夺,一边笑说:“让我看看,是给哪个做的?”
玉莲忙往后躲,却被郭柔抓住手。待看清东西,郭柔忙松开,连连道歉:“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玉莲羞赧一笑:“郭娘子要看我不怕,就怕你打趣人。”
众人也有知道玉莲绣什么东西的,笑说:“郭娘子看清楚了,玉莲姐姐手艺好,赶明你也求她帮你缝些。”
郭柔忙摆手,笑说:“君姑一刻离不得姐姐,我怎敢劳烦她?”只是她说着,脸上的笑容蓦地收起,闪过惊讶之色,俄而又恢复如常。
说笑一回后,郭柔回到住处,心中盘算半天,手抚摸着小腹。她月信向来准时,这个月已过了数日,上个月也未来。
“桃叶,你去请刘太医过来,就说我身体不适。”郭柔吩咐道
桃叶惊了下,忙问症状,郭柔悄声告诉她缘由。桃叶懊悔不跌,连连告罪:“我该提醒娘子。”
“快去,勿要声张。”郭柔叮嘱道。桃叶去了,请来刘太医。这刘太医挂了名在太医署,实则是专为曹家服务的医工。
刘太医觑见郭柔的面色一愣,郭柔拉着袖口,露出脉来,也不说话,他忙伸手按在右手脉上,半刻之后,换了左手,又诊了半刻,方抬头说:“如君脉搏流利圆滑,如盘走珠,是滑脉之相。”
桃叶忙补充:“娘子上月月信未至,这月又迟了数日。”
刘太医笑说:“此乃喜脉,恭喜如君。”
郭柔问:“可准?”
刘太医道:“不说十分,九分总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