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就问左右:“谁来过了?”
侍女忙要告诉,郭柔斥责道:“不得胡言,都出去。”侍女只好下去了。
曹丕问她:“是谁?”
郭柔笑着将酸梅汤送到他嘴边,说:“大热的天,快喝些水凉快凉快。你喝完再发问,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曹丕只好先喝了一口,郭柔只望着他不语,只好饮尽了。郭柔接了杯子,拉他坐下,又倒了半杯,拿团扇扇风,开口:“不是什么大事。”
曹丕看着她,郭柔只道:“上午,女君请我过去仿佛见任夫人。任夫人神情和蔼,说话和气,送我绢帛,要我与女君以姐妹相处。
女君知我擅弹琵琶,命我当众演奏一曲,我以官职在身,推辞便回来了。”
曹丕听了,怒气直起,睁着眼道:“任氏安敢辱我?”说着,就起身往外去。
郭柔死命拉住他,道:“公子息怒,息怒!”
曹丕对她道:“她辱你,就是辱我,不必再劝。我去问问这毒妇,是昏了头,还是安稳日子过多了,竟然做出如此蠢事!”
郭柔紧紧抱住他的腿,叫道:“子桓略站住,听我说一句话,你再走不迟。”
曹丕低头看郭柔,郭柔仍未松手,仰头道:“两句,就两句话。”
郭柔觑着他的神色,忙改口道:“一句,一句就行。公子尚未弱冠,又为诸公子之长,若因妾斥责女君,岂非让外人误认为公子不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