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闻言便知道了其中的潜台词,“也就是说,接下来,若我要见到他,势必会唤醒深眠之中的不朽残识反应,罗浮的情况只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饮月点了点头,也没说到底会变得多糟糕,只道:“但这是必经之路。”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舒出,没有问什么有没有避免的方法这种幼稚话,只是沉重的回答。
“我明白了。”
他看向丹恒,脸上舒缓的表情逐渐收敛,最后变的十分郑重,气氛也在他逐渐严肃的面容中从讲故事的闲聊中急转直下。
“那么——在你已经知晓全部的如今,在这场梦境的尾声,作为最后一世饮月,你可想好了你的答案?”
最初的饮月向着着最后的饮月发出了疑问。
“你要如何回答,属于你的【不朽】?”
丹恒沉思良久,抬起头,犹豫着似要作答。
在他答案脱口而出的前一秒,饮月抬起手指按在了他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