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看来,我的考虑似乎并未能起到什么效果。”饮月随后自嘲的轻笑了笑,“倒是牵连你们这些后世。”
“无妨。”丹恒单手叉着腰,随意的摇了摇头,“我想丹枫也不会对此有什么怨言。无论是在成为龙尊后尽心竭力,还是选择成为无名客,那皆是出于我们的意志做下的决定。”
“你已尽己所能,后世的事情,自有后世之人造化,就像曾经托付于我那些生命的半神告诉我的一般,生命终会自寻出路。”
饮月闻言,仰望天空云瀑奇观的眼眸微闭了闭,随后洒然一笑,“罢了,我早已作古,更不在乎那所谓的是非对错,接下来,便是属于你这小家伙的未来。”
“当我的残识被唤醒的时候,我其实很惊喜,我原以为,饮月这场长梦或许永远都不会得出答案,持明族要面对的未来危机四伏,后世的饮月又何尝不是?”
饮月说到这终于露出了几分失落,“也许不知何时,后来的饮月就会死在某场战斗、亦或是灾难中,又或者,他们也可能放弃【不朽】,要寄希望于后世走到终点,这何尝不是一种异想天开。”
他看向丹恒,重新向他解释那时的境况,“那时的你刚刚进入自我的重新觉醒,经由【不朽】重新变会了蒙昧时期的模样,所以才能够唤醒作为本源的我。”
“但我一开始也未曾想过你已然进入了梦醒,只是认为,你或许是得了什么缘法,直至那些龙师在被那梦境的夹层中,利用血祭强行勾勒图腾呼唤祂,我才自那力量的波动中明白了当时的境况。”
想起当初饮月的一举一动,丹恒也终于将他的反应串联起来。
“所以,你当时才说梦已经醒来了。”
饮月微微颔首:“当时笼罩在罗浮上的不朽之梦已经到了临近爆发融合,那些龙师的血祭强行唤醒梦境深层的祂的残识反应,如果让祂就此醒来,不止你的觉醒会失败,那艘巨舰也会就此被紊乱的因果和不朽之力湮灭,所以我利用你的力量勉强让其继续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