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听的自己师父念的眼角直抽抽,大概是回忆美化和模糊导致,他都差点忘了,七百年前自家师父的性格和七百年后其实是有些变化的。
他默默的将目光投向过去的自己,过去的自己对上他的眼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表示这还能怎么办,随后也给他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旁若无事的将目光撇开了去。
至于某只罪魁祸首的大白猫,刃压根就没想过他能帮忙,那猫正在憋着笑看戏呢!
怀炎察觉到他的眼神动静,又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嫌老头子我念叨不成?”
刃无奈,低声说了一句:“没有”
怀炎见状哼哼的又念叨了几句,末了才叹了一口气,“但无论如何,记住,应星”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轻缓而郑重,中间还看了看这个时代的应星,“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都是师父的徒弟。”
“所谓师父,所谓弟子,就是这样的关系啊。”
怀炎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景元不由得注意到,未来的自己同时也轻轻拍了拍彦卿的背,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头都没有低一下,但彦卿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师父,便明白了那其中的意思。
正如怀炎所说的那样,所谓师父,期盼的不就是弟子能够好好的吗?
刃老实听着,在这个过程中他大部分都是这样的状态,不说话,就按么听着,那老实模样和他战斗时的那股疯劲截然相反,看着跟两个人似的,直到怀炎说完,才闷不吭声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都明白。
怀炎见状,仿佛又看见了好些年前,那个跟在自己身边腼腆内敛少言的少年,他变了很多,又或许什么都没变,但最终,怀炎也只是再次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把他从这个兀自阴暗的角落中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