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知道,我人老了,你长大了,不喜欢着家了,都不愿意来和我这个孤寡老人说说话了。”怀炎见他不吭声,也不强迫只是有些伤春悲秋的感叹了起来,叹的刃对面的应星嘴角直抽抽,无奈的捂住了脸,连其他旁观的人也默默露出了憋笑的神色。
“师父好伤心”
“师父。”身为应星的未来,刃同样明白自家师父的秉性,再这样下去,被看笑话的只会是他自己,只得有些无奈的开口打断了他。
那双像是燃着烛火一般的眼眸轻轻的抬眼看了怀炎一眼,又低了下去,到底没说什么应星已经死了的话。
“诶。”怀炎悠悠的应了一声,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这不就对了,虽然你染头发,改名字,还离家出走了”
深受丰饶诅咒的刃在他嘴里好像就是个叛逆期到了突然开始染头中二的不良少年,看的七百年后认识怀炎的人目瞪口呆。
原本那好像有些伤感,有些沉重的气氛在怀炎这几句念叨之下徒然一转,向着一种令人失笑的方向策马狂奔,直接从师徒情深剧场想着喜剧剧场转变,似乎连空气中都响起了莫名欢快的小曲。
星不由得摸索到未来景元的身边,探头探脑的问道:“怀炎将军原来是这个性格吗?”
未来的将军憋着笑,似乎也乐得见自己的旧友被这么念叨,“炎老其实七百年前会稍微嗯活泼上那么一些。”
星和三月七看向这个时代的怀炎,微微长大了嘴巴,这活泼的何止一点啊!
腾骁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小子,尽会给人挖坑。”
未来的将军微微一笑,“腾骁将军此言差矣,景元这可不是挖坑,只是稍微的说了些许实话。”
“得,我可说不过现在的你。”腾骁摆了摆手,不和他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