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浅的轻笑了一声,从手边的矮柜上拿起保养尾巴用的药膏,葱白的手指从中挖出一点揉开在怀里鳞光略显暗淡的尾巴上,“害羞了?”
药膏涂上去会微微发凉,丹枫敏锐的察觉到了手下的尾巴很轻微的紧缩了一下,随后丹恒的声音才有些叹息的响起,“刚才让你见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丹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都还挂着笑容。
丹恒叹了一口气,微微爬起了身子,“如果把你话中的笑收收,我也许还会有几分相信,丹枫。”
丹枫手下不停,化开的药香散在空气中,融合在两人极其相近的气息里,“我那是觉得小恒这般模样甚是可爱,难得见你如此孩子气。”
“抱歉”丹恒话语中多了些不忍直视。“麻烦你了,我也未曾料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大。”
“呵,无碍,你才两百余岁,换在我面前亦才是个孩子,这点任性无伤大雅。”长生种的辈分关系就是这么奇妙,硬要算起来云上五骁中,哪怕是他在镜流面前亦也算是个孩子,白珩那三个家伙就更别说了。
当然,实际交往起来不会这么算就是了,不然对双方而言,到底是当爹还是朋友,就是个没完没了的话题,一旦被挑起,不把一方放倒是不可能结束的。
说完,他放开了丹恒的尾巴,让人把尾巴收回去,丹恒这会回过头,打量着自己崭新出炉的‘新尾巴’,‘新尾巴’被药膏涂得油光锃亮,连带着尾巴尖和脊骨上的鬃毛都被梳的柔顺,上了相应的养护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