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两人尚不知道他们搞出的动静让人听了去, 还产生了一些跑歪了的误会,两人折腾了好半天,就像完成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 结束的彼此身上都腾出了一层薄汗, 倚在床榻上微喘着气。
在实际行动前,两人无论是谁也万万想不到,这居然还是个体力活——对被收拾尾巴, 和帮忙收拾尾巴的双方都是。
丹恒侧躺在丹枫的床上, 半张连都埋在被褥里,耳朵尖烧的慌,难以想象刚才那个一直耐不住要挣扎,要跑, 一定得要丹枫跟按小孩似的按着尾巴的家伙居然是现在的他?!
丹恒:猫猫,面对墙角, 无脸以对jpg
他后知后觉的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羞耻, 有点不舒服就挣扎着不愿继续了,那种反应简直像是个娇气的孩子!甚至于,他真正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这般娇气。
虽然他尾巴的情况确实会敏感一点, 但说到底,他尾巴的问题连个伤口都算不上,他在那矫情个什么啊!当初在幽囚狱中被动用私刑的时候都没这样挣扎过,怎么现在就收拾个尾巴就跟个稚童似的了?
丹枫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丹恒可是个实打实能够打过他的后世,身形看上去虽薄弱他些许, 但气力相当,为了按住他,丹枫也是费了老大一番力气, 幸好丹恒也没动真格,否则两人今晚估计得小打一场,把这床毁了不可。
他松开一口气,满意的打量着被自己清理干净鳞皮的尾巴,揭掉了那层颜色陈旧的鳞皮,这整条尾巴好像终于统一了色号,至少不会再有那种几乎能逼死强迫症的色泽差异。
幸好,他仔细检查过,这孩子换鳞换的还算比较彻底,没有存在太多旧鳞未退导致新鳞与其增生在一起的情况,个别细小的情况问题不大也比较容易解决。
再抬头,丹枫就看到刚才还像个孩子似的小龙已经躺在被褥上蜷缩着身子,把脸埋了起来,陷入了自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