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阿冷早已很听她的话,决计不会弄脏山洞里旁的地方。
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叛逆似的,手也不愿抬一下。
总不是怨她抬脚踹他了吧?
明明是他先耍得流氓!
就算非本意,那也是耍流氓!
难道还要她道歉不成?
若换作往常,栖棠早要扯起他的小脸泄愤,教到他明白事理为止。
这太可恶了!
可惜如今境况正是敏感之际,栖棠暂时怕了他,只好吞下口中未尽之言。
想着稍作缓和,顺便将夜半惊魂的事甩远些!
她连忙道:“这是我在溪畔陷阱里救起的瘸腿狼,你瞧瞧它。”
栖棠是想叫他瞧瞧狼腿上的伤口,阿冷却直直攫住了它的眼。
专注且利,仿佛无形的较量。
栖棠借机偏开视线,呼出口气,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小块布条被撕下,缓缓缠上清理好的创口,呼吸都竭力放轻了。
——一只瘸腿的弃狼,像极了某种相对的镜像,她无法不更用心些。
却挡不住有人偏偏要作乱,闷闷地用脑袋撞上她的肩膀。
打结的手指一颤,差点碾过伤口。
栖棠吓得颈骨一颤,连忙按着他的脑袋推远它,“不许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