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的目光一扫而过,风似的又飘走了。
阿冷的嗓眼里发出小道危险的低吼,躁动难安的情绪倏地挂上脸,在那枚系结打好的刹那,脑袋顶着锁骨推远她。
非要叫她去看身侧猎到的整只野猪。
若是以往,小鹿一定早已抱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乱揉,拼命夸奖他。
而他便会顺势埋进她怀里,微不可查地晃一晃耳朵。
可现在,她根本眼也不抬。
无法言说的焦虑使得他攥紧了指尖,不知如何排解内心落空的坍塌感。
栖棠全然未发觉狼少年的情绪,只觉得目前的情况实在不太好。
救回来的瘸腿狼一直处在一种极端焦虑的应激状态下,瞳孔放大、肌肉紧张,完全拒绝进食。
她原本想着等阿冷回来了,身边有了同伴,这种状况应当会好转。
然而却正相反。
它的尾巴都紧紧夹在了两腿间,反复舔舐起自己的爪子,甚至开始啃咬地面。
怎么还愈来愈严重了。
栖棠有点着急,扯过阿冷的手臂,小声道:“怎么办?”
——眉头都锁紧了,全身心都仿佛牵在了那只狼身上。
阿冷嚼紧唇,忽然攥紧她的手腕,一把用力拉过来。
蓦然被猛地一提,脊背猝然相撞,栖棠身形不稳地晃了两三下才站定,缓过神便转头瞪大了眼睛。
做什么?
怎么今天老做些奇怪的举动?
阿冷盯着她不说话,过了许久,才呼吸不稳地指了指洞外。
栖棠的视线顺着他的指尖往外,外头的天已经暗下来,洞穴口一片静谧,只隐隐有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