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管是装乖卖傻,还是顾左右而言他,通通败北。
阿冷只自顾自地往她手肘处去撞,脊骨垂凸出大块,横亘在那里,像是狩猎时狼弓起的脊背。
她只好忍着那点怪异,硬着头皮去揉他的脑袋。
但是
栖棠不自在地蜷起腿,小腿处的破口又隐隐泛起一种酸麻的刺痛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这道伤痕的由来。
自从狼崽子接纳了自己后,她就整日漫山遍野的带着阿冷玩。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无法置身事外地将这个魇境视为一次无辜被卷入的遇险。
比起日益消散的灵气和那些幼稚的赌气念头,狼崽子的好心情早已隐隐占了上风。
剑灵大人无数次暗暗赞叹自己的心善,加之自己也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白日里就到处带着狼崽子抓鸟扑蝶,到溪边捡石头作画,陪着阿冷玩人狼的狩猎游戏
直到今日之前,她还从未输过。
毕竟阿冷还是个年少的孩子,即使他一天天长大着,栖棠心里对他印象仍是那个捧着一堆血肉模糊的内脏递给自己的邋遢小狼。
乃至于,在入夜前第一次被他从背后扑倒在地,巨大的力道死死扣在前肩处时,她才隐约察觉到违和。
当然,更违和的是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不说,还要作势要低头去咬她的脖颈。
她当然知道阿冷不会咬伤自己,只会学着之前那样用牙齿轻轻去磨脖颈侧边的软肉。
但是,那样就更奇怪了!
吓得她慌不择路地后退着往后爬,慌乱间腿撞上了枯枝都没发现真是有够丢人的,栖棠重重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