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咬手臂的冲动蓦然涌上来,他握紧手边的碎石,生硬地、猝然地用指尖刮过去。
‘嗞’的一声——
随着余光一起到了身后。
指甲刮擦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滑过耳道时激起一阵细密的疙瘩。
栖棠警觉地转过身,转过身膝行挪了两步,地面满是碎石藤蔓,膝盖碾过时硌得有些胀痛,她没在意,一把攥起阿冷下垂的手。
食指指尖的磨平处还残留着些许粉末,不是证据是什么?
栖棠瞪他一眼,一面乱捏着狼崽子的掌心,一面佯装凶道:“不许乱刮!”
话音才落,忍不住又捏起他的腮帮子,拉长尾音威胁道:“听到了吗?”
他不答,忍着说不出的窒闷,盯着她裙摆边缘被碾得叶肉碎烂、藤茎扭曲的指环,猝然转过身去。
呼吸声被断作一节一节的,他抿紧唇,才要握起石块,手背便被轻快地打了一下。
甜蜜又有些可恶的声音在耳侧不住念叨着,狼崽子倏地收回手,闷闷的,不再动弹了。
栖棠说得都有些渴了,原本乖巧的狼崽子这回却背着身,死活不肯转过来。
她都要怀疑下午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
难道是刚才太凶了?
还是哪里做错了?
总不会是又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