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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棠拨开密麻的藤蔓,拉着他进了洞穴口,并没有深入。
发梢衣摆处的雨水淋不尽似的,怕惊扰到他的心境,栖棠放弃了用灵力,蹲下身,攥紧一把他的湿发,一点点绞紧拧干……
挤压的细流变作断续的水珠滴落,栖棠松开手,蜷曲焦黄的发尾落回窄小的肩膀上。
或许是深山野林里太无趣,这样不断重复,她竟然也没有觉得乏味。
绞干头发后,栖棠又马不停蹄地半褪下他身上那件吸满了水的狼皮,才握紧,便似瀑布般落下一道灰黄色的水帘,血腥味混着一股说不出的刺鼻味道扑鼻而来。
栖棠屏住了呼吸,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件狼皮恐怕从来没洗过
她握紧了拳头,决定先用烤兔肉引走狼崽子的注意力。
——就算要掉进十八层地狱,也要偷偷用术法洗干净一回。
栖棠揉了揉鼻子,从呆站着的狼崽子怀里取过兔肉,三两下扒开,烤肉表层焦香的脆皮已经湿软,略微发着皱,好在那股肉香仍很浓稠。
她低头轻嗅一下,双手往前递,杏眼弯成新月,“锵锵,是烤兔肉!”
到底是费了不少功夫烤成的,忍不住地期待狼崽子的反应。
栖棠把半包着烤兔的软叶塞进他手心,催促道:“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啊!”
他收回视线,看不出表情地垂下眸,低下头撕咬下一大块,用尖牙截断,一瞬塞满口腔,比起进食更像一场鲜血淋漓的虐杀。
盯着突然鼓起大块的腮帮子,栖棠忍着戳上去的冲动,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脑袋,靠近一点道:“慢慢吃,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