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短衫上的花纹失神几息,良久才推开门。
有人来过。
他的目光陡然转冷,鼻翼微动,握起剑柄往里走,脚步很轻,速而不急。
才走了三步,眸光便下移,落至摆满了吃食的木桌上。——冷血甚至叫不出名字。因为对他来说都一样,他只记得生饮鹿血、生吃兔肝的滋味。
那是活着的味道。
他的表情无一丝波动,剑光一闪,‘哗啦’一声,泛白的蓝帷被猝然刺穿。
栖棠蓦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下腰往后倒,剑气贴脸而过。
她未稳住身形,连退两步,撑上木桌,将其上的碗碟一并带倒。
瓦瓷四溅的碎声响了一地,剑尖停在她的脖颈处,他的声音冷硬:“你为何在此。”
这柄剑虽满是破口,但若再往前递上分毫,无疑便能取了她的性命。
冷血正等着她屏息解释,却见她似跳脚的猫般睁圆了眼,慌里慌张地蹲下身,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完了完了,先捡哪个”
刚落地就捡起来,还能吃的!
我的海棠酥、松黄饼、牛乳糕
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
完了。
挣扎犹豫了几息后,她跌坐在地,泄气地虚虚握住它们的残骸,“完了,错过了。”
冷血下意识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