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在原地,神情僵住了几息,目光落在他腕间系了死扣的红稠上,良久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你在做什么?”
李寻欢双颊嫣红地扬起头,忍着胸腔的闷咳,缠绵道:“如你所见,勾引你。”
他此时的穿着全然失了长辈应有的端正与沉稳,连轻浮二字都太轻飘了些。
屋外正隐约飘着飞雪,他却不知寒似的仅穿了一身松垮的红纱,红纱上还细绣了并蒂莲,间以祥云如意纹作点缀,正是婚袍的样式。
念念的瞳仁微转,果然自他身后看见了一身朱红色的素袍,其上的红纱罩袍却不见了踪影。
李寻欢撑起身,举起被紧缠在一起的双手,轻轻勾住她腰侧的扣结,并不替她解,只无声地凝注着她。
葳蕤的灯火映着他英挺俊美的五官,朦胧的红纱衬得他的皮肤比温玉还要白三分。
念念的眸光往下,落在他精瘦的腰线上,不动声色地挑起眼帘,“你疯了。”
他凸起的喉结滚动一瞬,哑声道:“你怎么才知道?”
说着,他松开了手,目光却紧盯着她,就像在荒野中紧盯住猎物的孤狼。
见念念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他略挣了一下手腕,攥起身侧的酒壶,往她手里塞。
念念勾起唇角,冲他甜津津的笑:“大叔,你想和我喝交杯酒?”
李寻欢带着她抬起手,嗓音压低,隐晦道:“想喝别的。”
透明的酒液汩汩倾倒而下,透湿的红纱紧贴上紧致结实的肌理,水珠一路淌过劲窄的薄腰,一路蜿蜒而下。
浓烈的酒香在床幔里蒸腾而起,他绷紧了腰腹,欺身逼近她,自后摁住她的脖颈,往下压,微微侧过身,露出身后满床的红稠,气喘道:“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傀儡,只要你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