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唯恐看见自己欲望的倒影。
他只能在羞愧、撕裂、自厌中,咬破舌尖,紧紧阖上眼。
这床绒被彻底不能盖了,还不待念念用木雕再刻一床新的,李寻欢已攥住了她的腕口。
半晌,他才颤着唇开口,声音嘶哑得似砂纸磨过碎石,“你洗澡。”
念念的眼睫眨了两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想她洗什么。
她好整以暇地靠上床背,轻快道:“我为什么要洗掉?就算”
她还未说出口,李寻欢已面色惨白地失声道:“不行。”
他握紧了拳头,指尖轧进掌心的血痕里,额上已沁满了冷汗。
竟吓成这样。
念念坐起身,握紧他未受伤的那只手,拖长音道:“那我要大叔亲自给我洗。”
月色透过窗柩落下一地银霜,念念穿着潮湿的肚兜钻进被褥里。
湿哒哒的发梢将李寻欢的里衣洇出水渍,他仓皇着欲起身,却被念念似藤蔓般缠紧了。胳膊环上他的脖颈,冰凉的脚掌贴在他的大腿上。
李寻欢僵在原地,那双指尖被泡皱了的双手,一点也不敢碰她。
他奸污养女,玷污了念念的清白,还恬不知耻地
这种丑事,只一次还尚能辩解遮掩。可若再有二有三,还如何揭过?
更遑论他,他这个畜牲问心有愧,无颜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