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淋了那水?为什么他没事?
陆小凤呼吸急促,下意识蜷紧了手。薄薄的鱼鳞嵌进手心,他却全然未觉。
紊乱的思绪纷飞,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这里有两个睡着的人。”
“他是女人。”
“我保证绝不会再叫它受伤。”
在繁杂的过往画面里,她曾经摩挲腕口的瞬间也一起闯进干涩的脑海里。
“偶一欢心罢了。”
“我不爱你。”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一句句口是心非的话交织在他耳边,连带着烟津下意识去抚腕口的动作交相重叠在面前。
陆小凤蓦然读懂了什么,原来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爱说反话,就连狐狸也一样。
他颤着手将这几片鱼鳞放回原位,再寻着记忆将木匣原模原样地推进柜子里。
身体与心魂好似分了家,手脚自顾自整理着,耳朵却只能听到自己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呼吸声。
他木木地站在窗边,叩问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你不是自诩最聪明机智,连神捕都比不上吗?
陆小凤绷紧了身子,强忍着心口的酸胀,掐紧了自己的手腕。惊觉要压下心中的汹涌,竟然要用这么大的力道。
原来他从没说错过,从一开始,他们就在相爱。
这份爱已化作了片片鱼鳞袒露在他面前。
只要揭开衣袖,就能看见烟津潜藏在心底的爱。
陆小凤以为自己早已暗中输了千百次,如今才惊觉,自己从未做过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