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只有闭上嘴,聪明的男人总要装一装聋子的。
烟津想通了前因后果,忿忿道:“怪不得我与他一见如故,原来真是故人,只叫你个掮客当了居间人!”
一听这话,陆小凤酸得咬起牙,瞪大眼睛道:“一见如故?我怎么就成了居间人?”
他又板起脸,搂着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你不喜欢我,还想喜欢谁?”
烟津一把推开他,揪起他的脸,道:“倒叫你投机取巧了。”
陆小凤老气横秋地叹一口气,缓声道:“你不晓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道理?”
他趁机一口亲在烟津脸上,摇头晃脑道:“这一个月我可看了不少花经卉谱,这里的花种你尽管买,我帮你种。”
烟津面上被他亲得湿漉漉的,心口却更潮湿,侧过脸道:“我才不信你的讨巧话。”
陆小凤急了,一把拉过她,“这怎么是讨巧话呢?莫说是种花了,花酒我都酿了好几坛。”
烟津眨了眨眼,蓦然笑出声,“怎么有人偷偷酿酒?”
陆小凤觑她一眼,皱脸道:“万一没酿好,不是很丢人?”
说的比做的要好,总是很容易的,反过来却很难了。
烟津在心里悄悄道:算你心诚。
烟津不知挑了多少花种,好在陆少爷不是差钱的主儿。这时候还破天荒地想到了花满楼的那句““陆小凤,你再这样偷摘下去,没多久我的小楼就要被你薅光了。”
于是特地差人一式两份,一起送到花满楼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