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陆小凤只得一把握紧她的手腕,着急地去听脉象,只怕她不慎吃错了什么。
然而,这一把脉,他的表情却滞住了,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浑身的肌肉一寸寸僵硬,比烟津带他在万丈高空一跃而下,还要令他缓不过来神。
他这异样,烟津当然察觉了。
她心里忽然也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眯起眼道:“怎么了。”
陆小凤慢半拍地看向她,嘴唇嚅动,却半响说不出话来。
要怎么说?
脉象往来流利,圆滑如滚珠,是……喜脉。
他初遇烟津那晚,曾握着她的腕子喝下一杯般若酒,再加之这日日夜夜的荒唐,没人比他更清楚,这脉象的因果。
这一回,他是真想撞破屋顶,径直逃走了。世间恐怕没有比这更大的麻烦。
这真是他最害怕发生的事了。
说不清的惶恐自心底不可抑制地升起来,他怔愣地看向烟津,下意识收回坚硬的手指,“你”
烟津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一股火自心底烧起来,是烧山的野火,终将一切烧成灰烬,叫他无处可站,无处可去。
半响,陆小凤才讷讷道:“你有孕了,应该正是第一次的时候。”
怎么可能。
烟津长睫倏地一撩,一股妖异的粉雾自背后钻入腹部,游走一圈。